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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户籍改革须切中现实主义的“实”  

2015-07-24 20:09:00|  分类: 杂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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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为深圳特区报专栏稿,刊于7月24日
(作者为察哈尔学会研究员)

    在中国改革开放的主旋律中,户籍制度改革是最动人也最复杂的音符。它引人入胜,拨动着每个人的心弦,带给人无尽的欢乐,也回旋着不尽人意的悲情。
    但它不是休止符,而是改革进行曲,因而城乡二元制度的基础正在解构,契合大市场大流通和民意期待的新户籍制度正在形成。
    这不是理想主义的抒情,而是现实主义的践行。据7月23日新华社报道, 新一轮户籍制度改革已推行近一年时间。记者梳理发现,一年来已有至少20个省份出台省级深化户籍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。
    去年6月30日,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会议审议通过《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》。一个月后,国版户籍制度改革意见全文对外发布,并敦促各地“抓紧出台本地区具体可操作的户籍制度改革措施,并向社会公布”。作为深改元年重要的决策之一,各地迅疾得到了回应,而且既有共性特点又富地方特色。
    多年来户籍制度改革的实践,人们已经达成了改革共识。理想的状态是,取消户籍制度藩篱,实现全国人口的自由流动,通过身份证来实现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职能。但是,由于区域发展不平衡,人口流动趋利性强,加之社会资源配置不合理,取消户籍制度又是不现实的。户籍制度改革,没有最理想只有最合适。即如国版户籍制度改革意见所规划的,建立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相适应,有效支撑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,依法保障公民权利,以人为本、科学高效、规范有序的新型户籍制度。建成这一新型户籍制度的时间节点是2020年。
    20省份的地方版户籍制度改革,以此为蓝本进行了深化。共性是:建立完善居住证制度;户口转移政策上比国版意见更为宽松;制定各自的常住人口城镇化率。可见,各地户籍制度改革没有流于表面,而是深入本质,彰显了现实主义的“实”--宏观层面的实在和民生方面的实惠。
    宏观层面是,提升本地城镇化“两率”(常住人口城镇化率,户籍人口城镇化率),以便通过户籍制度改革促进新型城镇化建设,这是我国步入现代化的实实在在的社会基础。微观民生方面,则以居住证制度取消“城里人”和“农村人”的身份差别,通过提供无差别的公共服务实现“农转非”居民的平权待遇。因而,居住证是户籍制度改革的象征,更是平权待遇的载体。
    各地户籍制度改革亦有自己的特点,甚至是有些瑕疵的个性。但这并不影响户籍制度改革的成果,改革必须考虑到利益的博弈与平衡,急躁冒进的平均主义可能欲速而不达。譬如居住证持有者,要想获得和城市户籍者完全平等的公共服务权利,可能需要时间的过渡。这种平权待遇越是在发达的城市,可能会遭遇更多的障碍。
    譬如人口压力最大的一线城市,现阶段不可能无限制地吸纳外来人口,亦不可能满足城市里所有人无差别的公共服务诉求。因而,这些城市在户籍准入上可能更严苛,难免会实行限制性的落户制度(如积分落户制度)。由此类推,二三线的省会城市和三四线的中等城市及小城镇等,居住证的平权“成色”也不可能完全相同。
    对此,过多的指责与批评毫无意义,还不如将批评的力量转化为监督的动力,促使这些城市在户籍制度改革上取得成效。
    上有国家设定的2020年时间表,下有各地推出的共性与个性兼具的改革路线图。公众期待,各地应尽快推进改革--尤其在坐实居住证制度的权利内涵方面,有序推进平权待遇的实现。
    当然,户籍制度改革需要时间,更要破解诸多矛盾和正视复杂的利益博弈。改革不可能达到理想主义的“理”,但可以切中现实主义的“实”,使得社会公众有户籍制度改革的获得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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