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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负利率逻辑下的通胀与通缩之惑  

2015-09-17 07:20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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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刊于9月17日深圳商报
(作者为察哈尔学会研究员)
    数据显示,8月份CPI同比上涨2.0%,高于1年期存款利率。这意味着我国再次进入负利率时代,在此情况下,1万块存银行,1年后反而缩水。普通市民应该怎么理财?
    理论上的确如此。且不问8月份CPI指数是否反映真实的物价水平,但未来稳增长压力下的货币政策宽松还是大趋势。就此而言,即使通胀率维持在2%或以下,年内负利率已是板上钉钉。如果审视8月份CPI和PPI两项数据,两者的“剪刀差”更呈现出“生活通胀”和“工业通缩”的异象。由于股市震荡的市场危情尚未过去,楼市复苏呈现出不同线际城市的差异,一年期存款利率降至1.75%,新常态下的民生理财选择的确是一大困扰。
    其实,这也是政策面要达到的效果。宏观经济运行的下行态势,继续流动性的释放,而且最好释放到实体经济层面。但问题是,市场大势下,实体经济的活跃度降低,企业生产能力亦在萎缩。这一情形,除了国内货币政策的宽松释放,也受外部市场的影响。但政策面调整传导至民生层面,则是以负利率来倒逼公众更多的消费活力。刺激消费,不仅能消化库存,减轻生产领域的压力,促进工业生产,使生产和消费呈现健康生态。
    但民生经济学未必符合经济学理论。民生经济学最大的特点是,每个人或者每个家庭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选择消费和理财。这些民生选择在每个个体或家庭看来,都是最合适甚至是最精打细算的,但未必是理性的。譬如,有些家庭可能选择抄底股市,有些家庭可能选择购房购物或选择旅游出行,有些则宁愿将手中的钱投入到高收益的民间借贷,有些则会选择银行理财产品或追捧互联网金融...当然,也有人选择多元化消费和投资。如此等等,构成了丰富多彩的社会民生,这显然不是货币政策调整所期冀达到理论目标。
    因而,在政策导向和民生选择之间,还是要做到最基本的平衡。即政策导向,不能让民生处于困扰和焦虑之中。即如前些年的高通胀,民众收入下降,家庭基本的生活质量都受到了影响。政府不得不发补贴或红包来弥补民生生活困境。这个时候,要求民众高消费,的确是勉为其难。当然,上个周期的高通胀时代,正赶上楼市虚热,从而形成了中国高经济增长、高通胀和高楼价“三高”并行的社会生态。那个时候,社会民生没有更多的投资理财通道,因而对于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充满愿景。
    现实语境下的宏观经济和社会民生,同样不够合辙。稳增长的政府目标,亟需货币政策的宽松来支撑。而且,金融体制改革的核心内容是“汇率”和“利率”的两率市场化,而且实行了银行存款保险制度。这无疑让习惯于储蓄的中国民众,尤其是传统的低收入群体,更多了一份理财的不安全感。高收益理财产品的失序紊乱和高风险,也让普通民众感到不安。房产税提上立法日程,也让购买房产的投资者隐约感受到了来自未来的不确定性。互联网金融的严监管,看似为了理财者的资金安全,但也牺牲了高收益。特别是曾经热火的“宝宝”们,随着收益率的下降,未来能走多远也难以预料。
    负利率时代,多消费和多元化理财,看似符合逻辑,但落到现实民生可能是另外的样子。特别是前些年的购房之殇还未消弭--众多“房奴”还背负着一直到老的月供压力;近期沪深两市的“股灾”又吸瘪了民众的荷包。没有足够闲钱,人们又如何消费何以理财?
    更须一提的是,未来一段时间,政策面可能面临着稳增长和保民生的两难抉择。一方面,为了稳增长,货币政策还会继续宽松下去,降息、降准或者“双降”都有可能。这将导致“生活通胀”形势的更加严峻,负利率对民生理财的压力更大。另一方面,“工业通缩”的困局不解,稳增长的目标就很难达到。如何在通胀和通缩中权衡利弊和求得民生和国计的平衡,这是摆在政策面的一道难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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